长三角地区国际发展战略高端对话
（全文）
【嘉宾介绍】
时 间：2007年11月2日下午13:30-15:00
地 点：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国际会议中心(蒙民伟楼)
会议主题：
龙永图：人民币升值的背景下中小企业的国际化道路
王重鸣：培育中小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及其资本融资和上市
拟邀嘉宾：
主讲嘉宾：龙永图 博鳌亚洲论坛秘书长、复旦管理学奖励基金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
王重鸣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
薛求知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副院长
南存辉 浙江正泰集团董事长
梁信军 上海复星集团总裁
其他嘉宾：浙江省国际商会副会长
杭州青年企业家协会副会长
【主持人】王曙光
[13:42:01] 王曙光 说: 长三角地区企业发展战略高端对话现在开始，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学者、各位企业家、新闻界的朋友们，所有的尊敬的来宾大家好，非常欢迎各位出席今天在浙江大学紫金港国际会议中心举行的二零零七长三角企业发展战略高端对话，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全场的各位嘉宾，首先有请的是原外经贸部副部长，现博鳌论坛秘书长龙永图先生。
[13:42:55] 王曙光 说: 浙江大学常务副院长王重鸣，第三位嘉宾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副院长薛求知教授，第四位嘉宾，我们浙江乃至于全国都很熟悉的著名企业家正泰集团董事长南存辉先生，第五位嘉宾也是长三角相当有名的著名的民营企业集团，复兴集团总裁粱信军先生。
[13:44:17] 王曙光 说: 最后一位嘉宾桐乡市市长助理，桐乡羊毛衫市场管委会主任。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作为首席的谈判代表，为入世起到非常重要的推进作用，现在担任博鳌亚洲论坛秘书长，为推进中国经济走向全球起到非常重要的关联作用，有请龙部长首先从他的角度谈一下关于中国经济发展，如何使中国企业更好的融入到全球经济模式，能够走向世界，加入世贸以后，我们中国所有的企业面临很多的挑战和非常大的机遇，我们现在请龙部长演讲。
[13:45:00] 龙永图 说: 今天是对话会，不想占有太大的时间，在浙江参加这样的一次对话会很有意义，我们这次对话会主要是李岚清同志在浙江大学参加的一个颁奖会，浙江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常务副总理的工作，他在退休以后写了两本书，
[13:46:02] 龙永图 说: 得了两百万的稿费，想搞一个基金会，在管理学上最有成就的学者，今年获取一等奖的是王重鸣教授，到浙大来，不仅仅是浙江大学的光荣，我们认为诞生中国那么多知名的企业家，特别是民营企业家的浙江的光荣，我这次再次向王教授表示祝贺，向浙江的各位民营企业家表示祝贺。
[13:46:47] 龙永图 说: 今天我想简单讲一下国际化的问题，在座大多数是中小企业，对中小企业参与国际化的问题，希望破除两个误区，一个大家谈起国际化就是跨国公司的专利，特别是全球五百强的一统天下，实际上跨国公司在全球化当中发生的作用，如果离开了成千上万的中小企业，那大的跨国公司就变成了空中楼阁，
[13:47:55] 龙永图 说: 所以我们要非常深刻的理解当今世界经济环球全球化当中，中小企业起着非常重要的支撑作用，最典型的例子是美国的波音飞机，是知名的全球大的企业，但是波音飞机的零部件在全球七十五个国家，几万个中小企业给它生产的。比如说波音飞机重要的仪表在瑞士生产的，没有成千上万中小企业支撑，没有波音飞机、没有波音飞机的全球化，比如说沃尔玛，是全球最大的五百强老大，是全球最大的零售业商店，但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供应商是中小企业，正是中小企业支撑了跨国公司，而跨国公司为载体，实现了今天的全球化。
[13:48:52] 龙永图 说: 今天要打破的第一个误区是跨国公司的一统天下，我们要非常深刻地理解到全球的生产供应链当中中小企业所起到的作用，认识这一点很重要，我们中小企业要参与国际化，要向大的跨国公司靠拢，争取成为他们全球产业链和供应链当中一个环节当中的一小部分，这样参与了全球化，打破的第一个武器是经济全球化是打破一统天下。
[13:49:32] 龙永图 说: 另外一个误区是认为不走出国门就不能全球化，现在全球制造业向中国转移，如果都想出去投资、设厂搞制造业，就违背战略大的方向和趋势，所以我就觉得当然有条件的到国外投资建厂、投资制造业，这是可以的，但绝对不是主流，主流是制造业向中国转移，如果中国的企业走出去，我们主要在国外设立研发中心。
[13:51:31] 龙永图 说: 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现在的主流不是出去建厂搞制造业，而是搞研发中心，中小企业国际化破除两个误区，今天我们复兴集团的粱总也来了，什么是国际化，就是整合国际资源。
[13:51:54] 龙永图 说: 现在我们讲国际化，看每个企业怎么样利用全球的资源，把它整合起来变成自己的资源，对于在全球化的时代里面，一个企业不在乎有多少资源，而是在乎整合多少资源，整合资源的能力有多强。
[13:53:10] 龙永图 说: 对于中小企业的国际化，还有一个是怎么样创造被整合的条件和资源，就是我们大量的中小企业有没有能力像复兴这样大的企业到国外整合资源，现在大多数中小企业被外国大的企业整合、国内大的企业整合，但是自己要被整合的话，要创造好条件，你要有资格，有些人讲现在被收购也好、被兼并也好、被整合也好，首先要把这头小猪喂好、喂肥，这头小猪喂肥了，私募资金过来也好、收购也好，这都是可以，被大的企业整合，国内条件成熟，我的猪养肥了，卖出去了，被人家收购了，就成功了，
[13:54:44] 龙永图 说: 这是我们参与国际化的一个方向，这是两个方向，都是我们中国企业国际化非常重要的一些统计，第二个我们在搞国际化的时候，要注意一下全球的产业转移大的趋势，应该说在改革开放前三十年，全世界船产业向中国转移，我们和知名的经济学家交换意见，前三十年全球产业向中国的转移，服装厂、电视机厂，服装电子、轻工厂，从现在开始今后全球产业向中国转移，精细化工和高端装备业，中国中小企业都要走向这些产业，为什么复兴集团现在那么旺，他们很重要的一个行业就是钢铁行业，这是向中国转移重要的一个产业，也是中国产业向国外转移，收购国外产业的一个重要方面，
[13:55:56] 龙永图 说: 我们一些中小企业，特别已经做得比较大的中小企业，手上已经有多余钱的中小企业，包括我们全国很多大的民营企业，看到产业转移的重点，我很希望南总以后多进入高端的装备业，我们的制造业确实很发达，我们造船业很发达，但是零部件的母机不能生产，这是很大的问题，还有中间产品，特别是化工产品，都是靠国外的，要大力发展精细化工、原材料的问题，中间产品的问题，这些问题在国际化的时候要注意到我们全球产业向中国转移的一些重大变动的趋势。
[13:57:00] 龙永图 说: 从而使我们产业在有条件的时候走向重化工业和高端的装备业，这是我再提出一条意见，还有一条建议，更多的注重国际标准，这个观点我讲了很多次，所谓国际化就是用国际规则指导，用国际标准生产，哪怕我们是贵州省，哪怕一个工厂在贵州山沟里面，如果生产出来的产品完全符合国际劳动标准、环保标准、质量标准，这是百分之百的国际化企业，不一定在上海或者说纽约才是国际化企业，如果生产的产品，他的信息非常灵通，是全球质量水平最高的产业，这种企业就是国际化的企业，所以在这个方面我们对国际化有这样的认识，
[13:59:00] 龙永图 说: 最后一个话题就是人民币升值对中小企业的影响和怎么应对，我觉得没有什么好应对的，就是要适应这种情况，人民币升值的趋势肯定要发展下去的，无非就是快慢问题，所以我们就是要按照过去企业适者生存的理念，多走一两步，看到五个月、十个月，一年两年以后人民币升值的状况，做好准备，没有别的办法，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主要是在整个进出口贸易当中更多的把力量放在进口，过多的使用国外原材料和零部件，昨天看到杭州港盟的一个企业，就是生产木头，他们所有的木材都是芬兰、加拿大进口，出口虽然受出口退税人民币升值有影响了，大家大量进口木材，抵消了人民币升值的影响，我们要破除使用国产的原料，如果国外的便宜就买国外的，这样子我们生产的产品当中大量使用国外中间产品，利用国外原材料，利用国外的零部件，这样出口会因为进出口在企业当中的平衡抵消了整个升值的影响，
[14:00:46] 龙永图 说: 我觉得把思路要放宽一点，我们可以从源头上考虑原材料问题、零部件问题，中间产品的问题，这样我们的企业才会在国际上会在不断变化过程当中，对冲基金的原理，把这些东西抵消掉了，最后一点我们过去大量出口的企业，把大量的眼光放在国内市场，全球的企业到中国抢滩市场，我们不要舍本求末，我们还是要把我们的根留在中国，把眼光放在国内市场，特别开拓国内市场， 我们生产这么多东西，为什么给美国人使用，就不能给中国人用，我们价廉物美的产品，我们优质的商品首先中国人用，不能让他们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们骂就不供给你，我们要通过采购商的谈判把价格搞上去，我们为什么没有定价权呢？我们一定要增强出口产品的定价权，我们放弃定价权，实际上放弃了人民币变化所产生的影响。
[14:01:57] 龙永图 说: 前段时间到广东，我们的格兰仕、美的，微波炉占到全球百分之七十，但是定价权还是在国外，很悲惨的事情，中国的企业团结起来，特别的中国制造企业团结起来，在定价权的问题上，一定要逐步拿到我们手上来，否则定价权长期在国外采购商这儿的话，我们永无翻身之日，人民币一升值，我们把所有消化人民币升值的责任都弄在我们头上来，这是不公平的，关键是我们中国的企业要团结，我们现在很多的中小企业，说实话我们已经走出了过去淘第一桶金的时代，我们有经济基础，我们不要打内战，不要搞恶性竞争，我们团结起来，和国外进行一场价格的谈判，我相信人民币升值的问题不会成为重大的问题
[14:02:31] 龙永图 说: 核心是中国企业的团结问题，在这里希望每个企业发挥真正的作用，真正的成为爱国的企业家，这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我们中国的企业需要更团结，我们企业家的素质更进一步的提高，相信在企业发展的道路上更加平稳、更加健康。
[14:03:35] 王曙光 说: 非常感谢龙部长给我们带来的重要观点，首先要提出中国的企业走出去，并不一定就是把我们的企业搬到国外去，而是把我们的研发机构搬到国外去，把真正的生产基地，把一个大的生产车间放在我们国内，我从刚才龙部长表达诸多的观点当中，我非常明显的感受到所谓的全球化对中国来说，它必须是站在我们的民族立场上，我们站在中国本土的立场上把眼光推向世界，而且要取得非常重要的权力，就是在价格问题上的话语权，最后提出中小企业团结起来，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感谢龙部长。中国这么多的企业，大部分都是中小企业，
[14:04:02] 王曙光 说: 中小企业不但生产产品，在这个过程当中面临重要的任务，就是培养中国企业员工，在这方面我们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常务副部长王重鸣教授有非常深的研究，下面用热烈的掌声请王教授做企业人力资源方面的演讲。
[14:04:46] 王重鸣 说: 非常感谢龙部长，龙部长给我们中小企业全球化带来信心，随着龙部长精彩的讲话，谈一谈全球化竞争环境当中中国企业面临的挑战，很简单的跟大家分享，一个半月前的时候，我到德国柏林参加了欧洲企业的一场非常重要的全球化竞争战略研讨，
[14:06:32] 王重鸣 说: 我跟二十位欧洲中小企业家对话，对话的主题就是不要惧怕中国巨龙，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好像要我们帮他们出主意，二十个企业家，每个人都说了到中国来合作经商、办企业、研发、做生意，各个方面的困境，来了以后各种各样的问题，中国的企业经营环境下的一个沼泽地让他们惧怕，后来想想就像三十年代打鬼子一样，其实鬼子也很怕中国的这些军队、人民、老百姓、游击队，我们游击队跟正规军的对抗，他们外国中小企业也不是正规军，是外国游击队，我跟他们讲了，他说下面看你的了，我就很简单地说了十个中国企业到海外办公司、设厂、做生意、合作碰到的困境，而这些困境实际上跟他们遇到的几乎是一样的，
[14:08:05] 王重鸣 说: 我说这个困境并不是中国环境或者说中国造成的，而是一个企业只要做国际化，一定会遇到这些困境，一定要正面的直面这些挑战，哪几个呢？我归纳一下四个方面，也许是最重要的挑战，我相信我们浙江的企业，我们全国的民营企业、国有企业都在经历这样的挑战，第一个是文化的挑战、文化的转型、跨文化管理带来的挑战，这个方面实际上一直可以深到一个企业家的理念，他的核心价值观，在我们中国做了那么多年的创业以后，走向国际真的是另外一个战场，另外一种要求，这个挑战我在德国的时候，他们二十个企业家说的几乎都提到这方面，最简单的吃饭不合适，一直说到员工、领导，也许政府法规都在一个大的文化概念上面临的挑战。
[14:09:35] 王重鸣 说: 第二个是领导能力的挑战，这个领导能力跟龙部长讲的，龙部长点出最要紧的地方，整合资源的领导力，跨文化背景下整合资源的领导力的薄弱，到跨文化背景里头资源整合已经不是技术问题，更多的是行为、价值理念，是一个团队能力的问题，第三个碰到的挑战就是创新的模式，创新模式碰到的挑战非常普遍，德国有好多企业，那天说德国企业家协会组织的，但实际上来了欧美国家的三百多家企业的企业家，很多企业跟刚才龙部长的思路很一致，说全球化最要的是研发的全球化，到哪研发？到中国研发，龙部长说到国外研发，全球化最缺少的是高端知识整合、高端资源整合的能力，
[14:11:03] 王重鸣 说: 我们现在在组织行为里头叫做组织动态能力，实际上就在说动态领域里面的核心问题就是创新的模式，我最近在省政府的一个重大项目里头跟我们很多学生一起研究了浙江省的八百多家民营企业创新模式，发现一个非常显著的弱点，好的地方非常多，最显著的弱点协同性很差，单干、单一，这个问题在外国企业到中国来碰到的是相似的问题，因为我们知道创新一定是开放的，一定是连锁的，一定是协同的，而这个模式不把握住，碰到的问题非常多，它的投入产出效益都会在这个问题上产生负面影响，最后一个挑战，外国企业非常体会深入，我们中国企业也一样，就是法规、规则上的挑战。
[14:11:50] 王重鸣 说: 我打了一个比方，你们为什么到中国不习惯？其中有一个原因，我说你们到中国去的多少？三百家企业里头有一半的没举手，有一半的还没来过，也就是说还没来做生意，在观望等待，我说你到中国最不习惯的是什么？下面就议论，我说是不是开车？他们都说就是开车，到中国最害怕的是到中国马路上开车，为什么？因为中国驾驶的规范跟外国非常不一样，基本上是没有规则的。
[14:12:58] 王重鸣 说: 中国企业面临一个挑战，不能游击式开车的经营模式行为下，习惯以后到国际上发现警察不一样了，中国警察已经习惯了不是很规范的行车的模式，我说你们也一样，你们在外面开车开习惯跑到中国做生意就会遇到规则的问题，法规我觉得是相互的，不是说我们只是用外国的规则，我们中国有我们中国经营的规则，这个挑战也许是双方的、相互的，后来主席说王教授刚才非常策略的保卫了中国，我就说到这里。
[14:14:28] 王曙光 说: 非常感谢王重鸣教授给我们带来四大挑战的观点，跨文化在目前全球化过程当中碰到非常重要的挑战，我们的经济要跨过去，我们的文化如何实现这样的一种挑战，如何面临这样的挑战，跨文化的过程当中面临非常重要的挑战之外，还有领导力，领导力是目前非常关注的一项核心能力，为什么呢？执政党的一个核心任务就是提高自己的领导力，保持先进性、提高它的核心领导力，还有创新方面的领导能力，中国要在二零二零年成为一个创新型的国家，现在剩下的时间只有十三年时间，到底能否实现，这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有待于我们企业家深入思考，最后一个是行为规范约束的问题，其实这个跟第一个问题有相关性，就是跨文化的问题，规则出台以后，如何去履行这个规则，如何进行自我的规约，这就是一个文化方面的冲突问题，我建议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感谢王教授。
[14:15:11] 王曙光 说: 复旦大学管理月院的薛教授，在企业战略研究当中提出一系列的重要观点，其中一点谈到中国企业在海外融资，这方面他有自己的专门学术成果，下面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薛教授，谈一下中小企业到国外发展的思路。
[14:16:10] 王曙光 说: 薛求知：中国企业发展到今天，它的一个基本标志，改革开放初期一九七九年的时候，相比二十年后的今天，在七九年的时候，实际上当时中国刚刚开放的时候，我们所面临的情况和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所面临的情况是非常相似的，面临两个缺口，一个是资金的缺口，还有一个是外汇的缺口，这两个当时都非常重要，在当时我们中央政府作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策，大力的要引进外国投资，当时这个举措既能够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又能够解决外汇短缺的问题，而且不存在长期偿还的问题。
[14:18:30] 王曙光 说: 薛求知：现在我们解决的问题就是流动性过剩，我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先是要开通香港直通车，直接到香港股市购买股票，后来又是技术上的原因暂时没有开放，然后通过一些基金开放QDII，我观察一下，两三个礼拜里面，QDII的发行量达到一百八十亿人民币的量，而且认购的数量远远超过这个数量五倍到八倍的数量，这样一看，首先表明资金是不缺的，其次从外汇储备来讲，中国已经是世界上外汇储备最多的国家，所以从外汇来讲我们也不缺，所以在这种新的形势下，做企业的老总来讲，对于中国经济下一步的发展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我们的主题很好，在流动性过剩和人民币升值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判断我们企业国际化的问题，所谓汇率问题，它实际上是货币价格的反映，那么随着中国经济力的提升，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我们说支撑一个货币基本的内在原因就是货币的购买力本身就提高了，进而随着经济的持续稳定发展，这个货币的信誉大大提高了，人民愿意持有人民币，过去来讲觉得不确定性很大，不愿意持有，抛出比较多，结汇以后马上换成外汇，今天愿意持有人民币，这样使得对人民币供求双方来讲供应的量相对来说比较小，需求的量相当大，这样人民币的币值处于上升的趋势。
[14:20:09] 王曙光 说: 薛求知：再一个是中国经济长期的持续发展，刚才龙部长谈到这个观点，这是一个长期的趋势，当然我觉得面对这个趋势，作企业来讲在国际化过程当中还是可以有一些长期短期的应对方法，从国际化来讲，目前大多数的企业处于国际化比较初级的阶段，主要是以商品的形式进入国际市场，实际上国际化有三种形式进入国际市场，一种是以商品的形式，第二种形式是以契约的形式，你有专利、楼号，你把专利权卖给别人，通过专利的形式进入市场，目前大多数中国的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他们的国际化基本上还是以商品的形式进入国际市场，短期来讲有些措施我们还是可以考虑的，比如说我们尝试跟周边国家贸易过程当中以人民币结算，我的计价货币是以人民币货币计算，支付也是人民币支付，这样避免外汇交易的过程，这样也就避免汇率波动的损失，
[14:22:24] 王曙光 说: 目前在周边贸易，这种形式完全可以被接受，第二个我们可以采取缩短支付期的时间，过去我们通常给买进方有一个比较长的支付期，比方你货发了以后，你可能要求他三个月、六个月以后回款，现在尽可能缩短货币的支付期。第三个我也同意提高商品出口的结构和它的附加值，过去中国最擅长的优势就是劳动力的低成本，主要是拼价格，报价的时候，甚至国内的同行之间对外商眼前互相杀价，甚至以最低的价格跟外商成交，外商是渔翁得利，在这个过程当中购买最便宜的商品，实际上随着经济的持续发展，成本也在不断上升，最近看到一个数字讲全球纺织业每小时劳动工资有一个统计资料，中国纺织工业每小时的工资基本上已经到了一个美元的水平，但是我们周边的很多国家，像孟加拉、越南，可能才零点二五美元到零点三美元。如果继续走以拼劳动力、低成本的方式拼出口，实际上我们不具备长久的竞争优势，我们借用人民币逐渐升值的优势，逐渐提升产品的等级和结构，提高我们的附加值，我觉得中国企业发展到今天，我们实际上具备这种实力和能力，这样由于我们附加值的提高以后，
[14:23:43] 王曙光 说: 薛求知：相对弥补了人民币上升以后遭受的损失，谈到企业国际化，从现在的条件下，对于我们中小企业提出一个机会，我们过去总是讲在本国做强作大，要有实力走向国际，我们把这个称为渐进式的国际化，当网络普遍发展以后，实际上给一些比较小的企业，在国内知名度并不很高，在国内规模并不是做得很大的企业，实际上进入国际市场还是有相当多的途径。 在国际上称为天生的跨国公司，天生的概念不是刚刚一注册马上是一家公司，而是你公司成立的时间在两年之内，在这个期间，你的销售额有比较大的部分是由国外销售额产生的，这就是天生的跨国公司。
[14:24:24] 王曙光 说: 薛求知：台湾的企业里面有借鉴，很多人在国外就职，在美国、欧洲大公司里面建立良好的基础，返回到台湾创业之后，直接从大公司里面拿到定单，一注册公司，他们的产品就跟大公司接上口，我们实际上一些新成立的创新型公司或者说偏技术型的公司，我觉得完全可能成为这种天生的跨国公司。
[14:25:27] 王曙光 说: 另外有一个实施不得不注意到，当中国的制造业逐渐真正成为世界制造中心，当出口竞争力以及我们的出口数量越来越大的时候，我们会遭到现在各国的新保护主义势力抬头的压制，这个事实不得不注意，前不久在美国发生的由中国生产的一些玩具、一些宠物饲料的召回，这里面就是一个反映，本身产生的原因是很复杂的，像美国的玩具销售商承认本身设计有问题，但是造成的损失和影响非常巨大的，我看过纪录片，采访美国普通的家庭用户，通过这些事件以后，你对中国的产品怎么认识的？
[14:26:37] 王曙光 说: 我采访了十几位的消费者，他们的反映是这样的，如果是涉及到玩具类的或者说食品类的产品，我在一段时间里不会购买中国的沉淀，如果是一般消费类的产品将会购买，像这种事情发生以后，确实造成负面影响，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加强质量性、维护信誉性，这些可能都是我们企业要注意下工夫提高的地方，另外刚才龙部长也提到了发挥行业的力量，我觉得从行业里面也可以做一些约束性或者说行规性的工作，维护中国整体产品的整体形象，不要为了眼前暂时的利益而损害中国产品长期形象的负面行为。
[14:26:47] 王曙光 说: 薛求知：这是中国企业在未来国际化当中必须加以注意的问题，谢谢。
